漫长的春假过去了,同学的纽约之行因各种原因取消,新的外套还是没买,旧的也因为天气转热而不能再穿。
那个跟我讲故事的人自上次见面之后就消失了。电话也不接,信也不回。不知道他是真厌倦了这里的一切,还是又有其它变故,希望他能顺利回国去。我无缘看到那个月租50美金的5平米家当储藏间,却悄悄想像他把门关上的那一刻,该如何让人心酸。可后来一想,人最后也不过留下那一小盒子的灰,这5平米岂不大了去了。
意大利的好朋友告诉我,我留下的那1000块“创世纪”拼图把他的意大利室友折腾得够呛,我扑哧笑出声来。突然就想起那个可爱的涂红指甲,穿大红靴子的女孩。不知道她还住不住那个黑黢黢的小房间,不知道她电脑里面的电影重复看第几次了,不知道将来有机会再见的时候,她还会不会说那句“哎呀,愁死我了!”,却伴着爽朗的语调。说实话,我还真想念她,还有那一条条坑坑洼洼的砖头路。
另外,那个坚持不懈的好朋友告诉我她的托福终于过了,学校也申请完毕了。我不得不发自内心说一句恭喜,这漫长而坚定的努力。她的声音充满了希冀,我听着也高兴。
我们总对自己得到的不满意,却对别人的世界无限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