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3月22日星期日

结果

时间匆匆过去,我还嫌慢。但很多事情最近似乎都有了结果。

漫长的春假过去了,同学的纽约之行因各种原因取消,新的外套还是没买,旧的也因为天气转热而不能再穿。

那个跟我讲故事的人自上次见面之后就消失了。电话也不接,信也不回。不知道他是真厌倦了这里的一切,还是又有其它变故,希望他能顺利回国去。我无缘看到那个月租50美金的5平米家当储藏间,却悄悄想像他把门关上的那一刻,该如何让人心酸。可后来一想,人最后也不过留下那一小盒子的灰,这5平米岂不大了去了。

意大利的好朋友告诉我,我留下的那1000块“创世纪”拼图把他的意大利室友折腾得够呛,我扑哧笑出声来。突然就想起那个可爱的涂红指甲,穿大红靴子的女孩。不知道她还住不住那个黑黢黢的小房间,不知道她电脑里面的电影重复看第几次了,不知道将来有机会再见的时候,她还会不会说那句“哎呀,愁死我了!”,却伴着爽朗的语调。说实话,我还真想念她,还有那一条条坑坑洼洼的砖头路。

另外,那个坚持不懈的好朋友告诉我她的托福终于过了,学校也申请完毕了。我不得不发自内心说一句恭喜,这漫长而坚定的努力。她的声音充满了希冀,我听着也高兴。

我们总对自己得到的不满意,却对别人的世界无限向往。


2009年3月19日星期四

春暖花开的季节

春天快来了,我却生病了。前天还和同学得意地散布我这大半年都没生病的喜讯,话音刚落,就遭殃了。以后万万不能提这茬。

2009年3月11日星期三

今天听到的

“人生永远不会太迟,
因为人生永远不会太长。”




2009年3月8日星期日

春天到了?

今天气温上升,冬天好像悄悄地就走了。我和室友从图书馆出来,她嘟囔着学校怎么这么冷清,我却很高兴。大部分同学应该都放春假去了,学校图书馆也提早闭馆,这一带突然就安静了下来。我兴致勃勃地给自己煎了两条黄花鱼做晚饭,等吃完一条的时候,已经没了兴致。突然想听二胡演奏,下载了几首,边听边吃,却悲得我直想笑。

拉开了小小的窗户,还是没有办法均衡屋里的暖气,我只好开空调。一个冬天都没有用,老得也无法清洗,空调通电的那一瞬间,我幻想着成千上万的微生物朝我涌来,但我还是镇定地回到座位坐好。

和母亲视频,她说我变好看了,我说可能是我长相变了。她就说是我长开了。我大笑,都几岁了才长开阿。家里的摄像头估计是早早坏了,他们可以看见我,我依然看不到他们的脸。

洗洗睡了,明天听故事去。


2009年3月7日星期六

言下之意

教授总喜欢拿一场戏的剧本给我们分析,没有上下文,我们要推测人物的言下之意。上堂课,我们讨论科恩的Blood Simple,中文译作“血迷宫”。1个小时后,同学抱着各自的讨论结果回来了。第一个问题,这场戏中人物各自的目的。

小本科生很积极 " We think the man's objective is sex." 
教授 "Ok, what about the woman?" 
小本科生 " She wants sex too."
教授 " Well, if they both want sex, the scene will be over."
小本科生激动的脸沉了下去,我在一旁偷笑。

其实我也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想要什么,回家看了一下简介才知道这是电影中的第一场戏,随后便是连续的追杀过程。想起那天剧本分析的书里列举了“性,谎言,录像带”里面丈夫,妻子,还有丈夫旧友一起晚餐的一场戏。说这是多么多么经典的一场戏,然后在人物对话中推测了无限的可能性,每句话都有言下之意,洋洋洒洒好几页的分析,看完我不得不说,想得还真多。

不过,要想也是可以的。教授布置作业,要么选大卫 林奇的“蓝丝绒”,要么分析大卫 芬奇的“七宗罪”。我和一个哥伦比亚大学转学过来的美国同学在春假前的最后一晚坐在学院的大堂,不吃不喝,就“蓝丝绒” 的一场戏讨论了3个小时,只讨论完了第一个问题,人物目的。早知道选“七宗罪”,主要是我俩都没看过“蓝丝绒”。临走时他还说,讨论很有意思。

这好歹是剧本分析,不然该多累。

2009年3月6日星期五

春假呀春假

最近又接连做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梦,什么长着狗身的人,空无一人的房子,我又救了一个女孩等等。本来还有兴趣在周公解梦里搜一搜,后来也懒得查了。本来解梦就没对过,现状分析不清楚,未来也从来就无法预知吧。

下午放学和美国同学去补吃午饭,他说要先买烟草卷烟抽。路上,他说今天很高兴,因为就要放春假, 他终于可以去纽约买一件漂亮的外套,脱下身上这件穿了一整个冬天的灰绿色大衣。他总说大衣很丑,而且前阵子被搞开了两个大洞,但是是朋友送的免费二手货,不穿白不穿;经过中国家私店时他进去说要看看床,因为来费城之后他就一直睡地上,也没床垫;再后来经过布店时说要买布遮住自己没有门的房间,可心仪的布要15块一码,他又转了出来。顶着大风,我看着他边走边用薄薄的烟纸卷烟。

吃饭时我们聊起提前回国放春假的墨西哥同学,美国同学说他很沮丧地走了,原因不明。我于是想起那天他跟我们说他要回去参加朋友的婚礼,说得那个高兴阿,说婚礼要一直搞多少天,他们要喝多少酒,开多少个party,如何热情奔放地跳舞,还跟我们描述他参加过的一个雨中婚礼多么的浪漫...末了还不忘加一句他的口头禅,“愚蠢的美国人!”

晚上睡觉的时候口干,坐起身喝了一口水,怎么突然觉得像以前在家发烧卧床的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