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学和美国同学去补吃午饭,他说要先买烟草卷烟抽。路上,他说今天很高兴,因为就要放春假, 他终于可以去纽约买一件漂亮的外套,脱下身上这件穿了一整个冬天的灰绿色大衣。他总说大衣很丑,而且前阵子被搞开了两个大洞,但是是朋友送的免费二手货,不穿白不穿;经过中国家私店时他进去说要看看床,因为来费城之后他就一直睡地上,也没床垫;再后来经过布店时说要买布遮住自己没有门的房间,可心仪的布要15块一码,他又转了出来。顶着大风,我看着他边走边用薄薄的烟纸卷烟。
吃饭时我们聊起提前回国放春假的墨西哥同学,美国同学说他很沮丧地走了,原因不明。我于是想起那天他跟我们说他要回去参加朋友的婚礼,说得那个高兴阿,说婚礼要一直搞多少天,他们要喝多少酒,开多少个party,如何热情奔放地跳舞,还跟我们描述他参加过的一个雨中婚礼多么的浪漫...末了还不忘加一句他的口头禅,“愚蠢的美国人!”
晚上睡觉的时候口干,坐起身喝了一口水,怎么突然觉得像以前在家发烧卧床的时候呢?
呵呵,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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